• 今天晚上,路过少年宫,在门外站立了一两分钟,想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发现我出生长大的这座城市在变化,而这变化我不喜欢。

    小时候,少年宫总是一个带有点正式感得地方,因为去那里的小孩一般都是爸妈领着去参加各种兴趣小组的。我犹记得很小的时候,和盛文亮一起在那里学过拉二胡。 课间休息的时候,可以去隔壁看小女孩学跳芭蕾,白色的舞鞋和紧身裤。在这少年宫,参加过四驱车比赛、物理竞赛、机器人模型比赛等等。而如今,我站在门外,感觉这个小时候活动的场所异常的凄凉和破败。

    隔壁,是青溪电影院。以前有个同学俏皮地说过:你想看清晰的电影么,请到青溪电影院。小时候,无数次学校组织观看电影或者举办合唱比赛,都是在这个青浦唯一的电影院举行的。里面的布置和结构,至今仍印象深刻。而如今,电影院已倒闭,在众多华丽的新电影院面前,被淘汰。但是,我好像再进去兜一圈,怀念一下里面的座位,舞台,屏幕,甚至厕所。

    我一路走,一路回忆。想起儿童乐园,想起门口那些小摊贩。想起小时候蹲在摊前抽奖,买玩具。想起在儿童乐园里面坐小火车,登小方塔。我不知道现如今的孩子还会不会去那里玩耍。这个乐园,装修了一次又一次,终有一天它会消失,变成其他什么。

    城北大桥在扩建,给行人和车辆都带来了不便。青浦的道路却是有够窄,而原本的规划使得道路无法拓宽。随着私家车的增多,道路显得越来越拥挤。

    走过桥,来到热闹的东方商厦。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记得,在东方商厦之前,这里是名为“商厦”的百货楼。再进去,是新华书店,很大的一幢楼。小学我所有CoCo的磁带都是在那里买的。书店旁边,有一条小路,进去是博物馆,很古朴的建筑。因为奶奶曾经是那里的管理员,我倒是没少去。凭借零星的记忆,我发现其实那博物馆肯定是以前某户人家的宅子。现在回想起来,走在其间还蛮恐怖的。而如今,这些都已经物是人非了。两边建立了商场、餐饮店,使得原本并不宽敞的小路挤满了人。

    我站在十字路口,向东望去。现在的凯特立广场,以前是汽车站。而车站旁边就是游泳池。小时候,一到夏天就会去哪里游泳。游泳池是露天的,更衣室并不怎么整洁。然而,那时候难得的一次游泳,都会使我兴奋不已。还记得,游完泳出来滴眼药水,我总是不能放松眼皮,很多时候药水都滴在了眼皮上。

    很早以前,农工商还是鞋城。我只去过一次,所以几乎没什么印象。唯一就记得,那里很大很大,空旷的广场,高大的台阶。后来,那里建成了农工商超市。还记得初中的时候,经常会和毛旻佳去那里买东西。就算两个人口袋里加起来只有1块4毛钱,也要去里面逛逛。也还记得,很多次出来的时候,都会看到所谓的“美女”,然后两个人再折回去,再去偷偷看一下。现在,这家超市,不仅拥挤凌乱,而且小时候看到的美女,都变成了各式各样的大妈阿姨。

    我走到百货大楼,装饰一新的大楼。然而,已不再出售各式百货。楼上是健身房、桌球房、KTV。还有一旁我的小学。翻修一新,也没有了以前的亲切感。走过大门,突然忆起以前每次中午放学,一个班都要列着队。我在队伍前举着S四一班的牌子。

    走过公堂街,外公的旧房在多久之前就已经被高楼公寓代替。那里一整片的老房屋,如今一个不剩,我的大姨在新建成的小区之中买了套房子,我总是颇为唏嘘。那里有我小时候太多太多的回忆了。老屋拆了之后,外公又搬去了界泾港。以前逢年过节,去外公家,总觉得好远好远,那里的烈士纪念碑,也有过我和我哥嬉闹的足迹。

    走在十字路,我看着右面,刚门这时候就要右拐了。前面呢,是黑皮的家,她直走。而我和盛文亮就左拐。我一个人向左面拐,似乎记得以前小商品市场也搬到过这里,很早很早以前。早到我住的小区门口,还有小片的田地,那是多么多么久以前啊,我五年级的时候吧。那时候,还没有西部花苑,西面再过去就完全是田地了。记得西部花苑开建的时候,我和我哥还跑去建筑工地里的土坑里抓泥鳅。还有一次,还是和我哥,往东面一直骑一直骑。那时候,没有夏阳湖,没有运杰,甚至连新青中都没建吧。那里完全是乌漆吗黑的。我和我哥怀着探险的心情走在荒郊野外,那是多么的刺激。

    我回到家。这个家倒是十几年如一日的没有变。不过,没变的也仅仅是摆设。住在屋子的人变了,离开的离开,长大的长大。

    我从小出生长大的城市,已经变成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样子。陌生又拥挤,凌乱又肮脏。我突然好想哭,小时候那些简单和快乐随着无数高楼的破土而出,似乎也一起冲上九天,离我远去。

    我喜欢走到窄窄的道路上,没有那么多车,没有那么多人。不嘈杂,不聒噪。

    而现在这变化,我不喜欢。

  • 2011-04-10

    我的回忆录 - [我的世界]

    最近的情绪不大稳定,几次想写点什么心灵剖白的,又觉得矫情。往往写了没几段就写不下去关掉了。于是,决定写欢乐积极的东西。那么就是我的回忆录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是写过回忆录的,有按照时间顺序写的,有按照特定事件来写的,断断续续以至于到现在我自己都混乱了,写过什么没写过什么也搞不清楚了。所以,这个题目就叫《我的回忆录》,也不要加什么“1.1”、“2.1”了。

    不过,之前的写来写去还在写初中这点倒是不会错。那我们接着从初中开始说。我初中的第一任同桌小马(姑且就叫小马吧)同学我在以前的文章中反复提到,所以这里就不说了。当时我们班主任阿庄是一个认真负责、对学生充满爱心的老师。她以帮助打比同学学习为理由将他调到了第一排。从这里我们可以了解到阿庄的思路:学习成绩不好的学生不能放弃,要往前坐。个么相反,学习好的学生就可以放心的坐到后排,把前面的位置空出来留给更加需要的,于是我被调到了最后一排。(众人:侧那,你那时候本来就是倒数第二排,换不换有毛区别啊? 打比:对,哼哼,我被换到第一排是因为我近视。 众人:近耨咋率,就是因为你学习不好。)说到这里,不由让我想起了“打比包庇”事件,个么就再展开说一下。当初在一节自修课上,已经坐到第一排的打比不远万里跑过来跟我聊天闹白相,结果被暗搓搓在后门盯梢的阿庄抓个正着。于是,迅速冲进教室,点起打比。这时,我一拍桌子,刷地站起来:“呀灭老!!!”(住手!!!)于是,全班的目光都被我伟岸的身形所吸引。我大义凛然道:“是我叫打,哦,不对,苏畅过来的。”阿庄闷了一秒,直接说:“你也给我去办公室。”于是,我们两个就都被抓到教室办公室里去了。然后,首先批评打比自习课不认真,到处乱窜,骚扰同学。然后,我的罪名是身为班长,屡屡包庇同学,误导老师判断。为什么说是“屡屡”?因为之前草西同学打扫卫生的时候弄碎了一块玻璃,当时处于耍帅和救美心理,我跟老师说是我弄碎的。然后,阿庄就在办公室里对我们进行了大半节课的教育,导致的结果就是我和打比从办公室出来以后躲进男厕所里流了很长时间懊悔、自责、洗心革面的眼泪。

    咳咳,好像有点扯远了。我第二任的同桌是班里个子最高的妹子,叫李维遥。最近一次见面也是好几年前了,貌似在当车模还是什么的,不知道现在在干嘛。总之影响不深。我的第三任同学,哼哼,就是陈梁,梁sir。有几件事我记得很深刻。第一就是我们两个上课没劲了,就在桌子底下拼镐(就是比握力),因为上面老师正在激情四射的讲课,所以我们拼的时候上半身要保持镇静,脸部表情要是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而桌子底下就汹涌澎湃,各种能量小宇宙不停碰撞。有时,可以从上课拼到下课,等老师一走出教室,两个人马上跳起来,摆开架势,口中念念有词,继续拼。到后来,拼的时候都要前进行一段阵前提升士气的对话,具体内容如下:

    A:哼哼,你的镐不行,我的可是铁镐。

    B:那我的就是铜镐。

    A:那我的就是钢的。

    B:那我的就是汞的。(妈的,有谁告诉我为什么会产生汞比钢硬的概念?)

    A:那我的就是汞化钢的。

    B:那我的就是汞化汞的。(喂喂,那不还是汞啊……)

    然后就进入拼镐阶段。

    第二件事情是他灌输我网络的知识。那个时候,电脑都是个稀奇玩意儿,更别提网游了。咋棺材有阵子上课一直拿着一本《传奇》攻略在看,自己看还不算数,一直跟我将《传奇》怎么怎么好玩,自己怎么怎么牛逼,唆使我去玩。不过,我对那画面完全提不起兴趣。后来,他又介绍我玩《精灵》,现在想想倒是我接触的第一个网游了,一开始确实蛮扎紧的,但是自己家没有电脑,又是小p孩,每次去网吧也不方便,后来就放弃了。

    再来说说学校牙齿保健的事情。有段时间,我们学校有进行“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的牙齿保健活动。我记得有两种形式。第一种是每个学生发一对泡沫塑料的牙套,在里面挤满类似摩丝的东西,然后让我们咬着。这白色泡沫说难吃吧,偏偏有股柠檬味,但是含的时间长了就会觉得很难受。而且,咬着牙套嘴巴是闭不上的。于是,一到那个时候就看到满教室的孩子一边口水流不停,一边还吐着泡沫,活像整个班都得了羊癫疯。可能是由于校领导认识到那种泡沫的不合理性,于是第二期活动改成了漱口水——一种蓝色的液体。每次将一小瓶全含进嘴里,五分钟之后吐掉。现在回头想想,超市里很贵的漱口水原来在那么早以前我们就用过。那时候人小,嘴巴也笑,一瓶灌下去,嘴巴就整个撑满了。然后有些居心不良的男生就会想方设法都身边的女生笑,然后女生就会忍不住“噗”的一声,把嘴里的液体都喷出来,接着引起连锁反应,整个教室都充满了“噗”“噗”“噗”的声音,方圆百米飘散着一股漱口水的味道。

    我认识刚门差不多也应该是在初三那段光景吧。以前只是从“九班三宝”的名号中知道有这么个人物,哦,对了,还有他招牌式的“啊啊啊~~~~”和“七个不七个不~~~~~”等怪叫和口头禅。具体的契机和过程不记得了,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周五下午或者双休日的晚上会去刚门家玩,有时会有盛文亮,还有黑皮,罗意等等。可能是因为他家有电脑吧。再之后,还会和打比、根底几个一起去网吧联机玩游戏。什么“O5”、什么“角角头”都留下过我们的身影。一直到中考前夕,每每去刚门家,总会谈论到高中的志愿和将来的想法。那时候,刚门已经订下了要去市区读高中,于是我和盛文亮就计划着大家一起考上市里的高中,然后三个人出来租房子住等等。那时候,虽然傻乎乎的,但是是那么的单纯和快乐。一直到现在,了解到了当初的想法是那样的幼稚之后,仍然还是对那时的生活无比的向往。

    我记得一直到中考前一天,我都还在和刚门一起在他家楼下的草坪上踢球。

  • 2011-04-05

    有一天…… - [生活随笔]

    如果有一天,我被人捅死在家里了,你们不要惊讶;

    因为,李宅胖说过我像渣诚……

  • 2011-03-26

    神曲神伪唱 - [视频分享]

        所谓“伪唱”其实也就是反串。不过,这俩外国友人也确实唱得牛逼。虽然有不少人说是后期剪辑或者用软件变声,但我觉得是真的。能翻墙的同学可以去视频最后的网址上看看。话说《Butterfly》是我一直都很喜欢的曲子,真的是越听越好听。

    (1:50高潮开始……)

         

  •     好久没有更新了,并不是忘了,只是真的是没什么好写的,也没空写。自从开始写"to do list”之后,就发现每天的时候安排的都很紧凑,没有大把的时间写blog。

        不然,我老惦记这总要更新点什么呗。于是,昨天在电脑上坑来坑去,终于坑出个玩意儿来。不知道你们还记得之前我放出过一个自己构思的桌游的玩法,之后就再没有更新了。并不是我给忘了,我倒是偶尔在吃饭或者骑车的时候都有在考虑怎么充实这个桌游,只是一直没有闲功夫去动手做。这回在电脑上挖出来了寒假自己在家里补充的一点东西,放上来给大家看看。

        首先是我的人物牌。本来技能是从统御、武力、政治、魅力、运气上各减1点,加到智力上。后来,我一想,这不傻逼么,这样虽然智力可以叠加的很高,可是其他五个数值都减小了,重新掷一次骰子,有五分之六的概率掷到降低的能力。于是,现在的技能改成了智力减5点,然后其余能力都加2点。(其实,我还是觉得都加2点还是偏少了)然后稍微减低了魅力值。

        接下来是皮姐。技能改动蛮大的,魅惑技能加了“后手”性质,因为战斗存在着先掷后掷的问题,按照原先的技能说明,那么皮姐先掷掷到6就不能发动技能(因为对方并无能力值的变化)。于是,现在改成后手,之后在后掷之后才能发动技能。为了平衡,技能本身也得到了增强,发动技能以后可以重掷,吸收的对方数值的变动,加在重掷的能力值上。另外加了一个比较无聊的被动技能。(被动技能,就是只要条件达成,就产生效果)

     

     

       新做的人物牌,盛文亮。第一个技能就是把两次掷得的能力的差的绝对值加到武力上,最后以武力结算。(因为并没有“释放技能后重新掷点”的说明。)然后是第二个技能,首先要说明个统兵数的概念。我一直在想能给这六个能力值加上一个什么特定的功能,而不仅仅是用来比大小的数字。目前想到的就是统御。统兵数就是这个人物能够带兵的数量,而这个数量就取决于人物的统御值,1到20的能带一个兵,21到40带2个,41到60带3个……以此类推,没20带兵数加1。而这个统兵数就相当于人物的生命值,每一轮战斗负方损失一点兵力。那么盛文亮的激励技能就能够在人物原本的最大带兵数+1。(至于兵力如何得来,这个以后再说,反正不是天生的就有的)而技能的光环性质,可以让所有出战的人享受到这个效果。

        哼哼,接下来隆重登场的是打比。秉持了设计打比人物的一贯思路,哼哼,你们懂的。发动技能后,武力+10,并重掷,也就是说理论上可以无限加武力。但是,重掷之后掷不到2点,就什么也没用。被动技“发耿”可以在自身仅剩一点兵力的时候,对敌方兵力伤害加1,非常符合其耿劲的特色。

        目前为止就只有这四个人了,你们有什么好想法也可以跟我说。尤其是盛文亮,花头透~哼哼